这些人苦熬多年,一朝得志,既有对刘靖知遇之恩的感激,更有对自己前程的无限渴望。
他们办起事来,一个个都像红了眼的狼,恨不得觉都不睡,只为早日做出成绩,好在官场上再进一步。
接着,便是对吏治的铁腕整顿,将那些盘踞在府衙县衙里数十年的老油条们敲打得服服帖帖,彻底扫清了那股散漫狡诈的风气。
在萝卜加大棒的双重作用下,政令推行得势如破竹。
而那条“胥吏可为官”的新政,更是让沉寂百年的阶层壁垒,第一次出现了松动的裂痕。
消息不知从何处流传开来,先是在小范围内传播,随即像是长了翅膀一样,飞速传遍了整个歙州。
一时间,六县县衙,乃至郡城刺史府的门槛,几乎都要被前来应征胥吏的人给踏破了。
这日,天还未亮,落榜秀才孙恪就起了个大早。
昏黄的油灯下,母亲正戴着顶针,一针一线地为他缝补着儒衫袖口处磨开的线头。这是他唯一一件还算体面的衣裳。
“娘,我自己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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