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牛油蜡烛烧得正旺,驱散了初春的寒意,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中的冰冷与压抑。
危全讽端坐在主位之上,身披玄色大氅,手指紧紧攥着一份刚刚送达的战报。
他那张素来以沉稳如山著称的方脸上,此刻阴云密布,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“川”字,脸色铁青得可怕。
目光死死钉在战报上“沙陀谷”、“黄金山”那几个刺眼的字眼上。
指节也因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,手背上青筋虬结,显露出他内心正经历的惊涛骇浪。
就在片刻之前,他心中还充满了志得意满。
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彭氏叔侄被他大军压境的气势所震慑,龟缩在袁州吉州不敢妄动,近来送来的信件言辞愈发恭敬,甚至带上了几分谄媚。
豫章郡守军在他的疲敌战术下疲于奔命,士气低落至谷底。
只等胞弟危仔倡顺利拿下饶州,兄弟二人便可挥师合兵一处,以泰山压顶之势,一鼓作气攻克这座孤城,彻底掌控洪州!
进而成为这江西之地名副其实的新主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