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吹响凄厉的号角,模仿大军夜袭。
时而用挠钩绳索攀上数丈,惊扰守夜士卒。
种种手段,层出不穷,让城中的守军整夜不得安宁,神经时刻紧绷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
在这种持续不断的精神与肉体双重消磨下,豫章郡的城头早已不复往日威严。
守城将士人人面带倦容,眼窝深陷,甲胄上沾满尘土与干涸的血迹,精神萎靡到了极点。
这些镇南军大多都是新招募的新兵,意志力与老兵完全无法相比,因而这番疲敌之策,效果出奇的好。
城墙垛口处,修补的痕迹随处可见,仿佛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,随时都可能彻底崩断。
城内,粮食开始实行严格的配给,恐慌与绝望的情绪在军民之间悄然蔓延。
在绝大多数人看来,这座曾经象征着江西权威的坚城被攻破,仅仅只是时间问题罢了。
危全讽的威望,也随着围城的持续而日渐高涨,似乎江西之主的宝座已近在咫尺。
然而,此刻中军帅帐之内的气氛,却与外界这节节胜利的战局截然相反,凝重得几乎令人窒息,死寂得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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