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日后如何安抚地方、如何论功行赏都已大致有了腹案。
虽说对于危仔倡兵围鄱阳郡,围而不打,危全讽心中颇有些微词。
他岂能不知自己这个弟弟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?
无非是想兵不血刃地拿下鄱阳郡,尽可能地保存实力,好在日后瓜分江西这块肥肉时,能有更多的话语权,甚至反客为主。
但危全讽也不好多说什么,毕竟眼下要以大局为重。
在事成之前,兄弟反目是兵家大忌。
他只能捏着鼻子认了,只盼着弟弟能速战速决。
可千算万算,他唯独没有算到,半路会杀出一个刘靖!
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歙州刺史,像一根突如其来的搅屎棍,蛮横地插入了江西的棋局,将他精心布置的一池清水彻底搅浑。
战报上冰冷的文字记述着。
此人不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取新昌,更在沙陀谷、黄金山这两处关键之地,接连大破其弟危仔倡麾下的精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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