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母亲哀求的眼神,看着这个风雨飘摇的家,喉咙里仿佛堵了一团浸满苦水的棉花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地摇了摇头,将母亲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。
“不行。”
两个字,没有解释,没有辩白,却重如千钧,是他对自己命运的回答。
母亲的哀求声戛然而止。
她呆呆地看着儿子。
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,此刻却写满了她无比熟悉的、属于他父亲的那种执拗。
那眼神,那紧抿的嘴唇,和那个男人离家前最后一晚的样子,一模一样。
她眼中的惊恐和慌乱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悲伤和了然。
她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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