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儿子,终究还是长成了他父亲的模样,走上了同样的路。
她不再哭了,也不再劝了,只是颤抖着手,从床头的破旧木箱里,摸出了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中衣。
“这是……你爹的。”
“他走之前,娘刚给他浆洗过,干净。”
“娘一直给你留着。”
她颤巍巍地站起身,不顾自己的虚弱,亲手为儿子换上。
那件属于成年男子的中衣,穿在十七岁的刘菘身上,显得有些宽大,空空荡荡。
“你爹总说,做人,里子要干净。”
她一边为儿子整理衣领,一边轻声说着,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,滴在崭新的衣襟上,迅速晕开一小片水渍。
“你长大了,像你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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