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爹……他还在的时候,也总是这样,神神秘秘的,一出门就好几天不回来。”
“问他,也总是说有公差,有赏钱。”
一句无心之言,却让刘菘身形一僵。
他那点伪装出来的轻松瞬间土崩瓦解。
阿娘看着儿子瞬间绷紧的背影,余光扫到他紧握成拳的双手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她挣扎着想坐起来,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惊恐:“什么差事……是要命的差事吧?”
她一把抓住刘菘的手,那只手枯瘦如柴,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!
“菘儿,咱不去行不行?阿娘的病不治了!”
“阿娘……阿娘就剩下你一个人了!”
刘菘的心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他无法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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