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,屋内弥漫着一股常年不散的草药味。
他本想将身上仅有的几十枚铜钱放在母亲枕边就走,床上却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,阿娘醒了。
“菘儿……咳咳……这么晚了,你要出去?”
阿娘的声音沙哑,带着病中特有的疲惫,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无力。
刘菘心中一紧,连忙挤出一个笑容,走过去为母亲掖好散发着霉味的被角。
“嗯,县尉老爷临时有差事,赏钱不少。”
“让我去坊市里盯几个聚赌的泼皮,省得他们大过节的闹事。”
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轻松油滑,不让母亲听出丝毫破绽。
阿娘浑浊的眼睛在昏暗中看了他许久,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伪装。
她幽幽地叹了口气,眼神飘向了屋顶的破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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