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其余谋士官员七嘴八舌的议论却及时地泼上了一盆冷水。
“谭将军勇则勇矣,但打仗不是光靠勇猛就能赢的。”
“没错,正面交锋,钟匡时的新军确实不堪一击。但怕就怕,彭氏叔侄在我们与洪州军鏖战正酣、久攻不下之时,突然出兵相助钟匡时。”
“届时,我军腹背受敌,前后夹击,粮道一断,便是全军覆没之局!这个风险,我们冒不起。”
众人闻言,刚刚燃起的一点热情,瞬间又被浇灭了。
谭翔羽被噎得满脸涨红,却也无法反驳,只能不甘心地哼了一声,退回原位。
书房内,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危全讽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他既不甘心就此放弃唾手可得的江西霸业,又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彭玕那说不清道不明的忠诚。
最终,他将求助的目光,投向了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、仿佛入定僧人般的首席谋士,沉声问道:“先生,计将安出?可有……两全之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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