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对方是不是和洪州那边的商贾来往过于密切了?
无数个念头在他脑中翻腾,让他头痛欲裂。
“袁州、吉州两地,彭氏叔侄可调动的兵马,足有四万之众。少了他们从旁策应,只怕我们短时间内,拿不下洪州坚城。”一名官员忧心忡忡地说道,打破了沉默。
危全讽麾下第一大将谭翔羽是个暴脾气,他早就听得不耐烦了,闻言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。
他“噌”地一声站起,抱拳道:“何须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!”
他大步走到墙边悬挂的巨大军事地图前,粗大的手指重重地戳在“洪州”的位置上,力气大得仿佛要将地图戳穿。
“去年杨吴十万大军围城数月,镇南军的主力精锐几乎死伤殆尽。侥幸活下来的,十之七八都带着伤,还能皮甲从执刀上阵者,寥寥无几,钟匡时这段时间虽然加紧招募新兵,重新拉起了三万人的队伍,可那些不过是些没上过战场、没见过血的农夫罢了!”
“一群乌合之众,能有甚战力?”
谭翔羽的声音充满了骄狂和不屑:“即便没有彭氏叔侄,刺史联合吉州的危仔倡,亦有近六万兵马,足以踏平洪州。末将愿立下军令状,若一个月内拿不下洪州,甘愿提头来见!”
他的话,让书房里沉闷的气氛为之一振,几名武将纷纷出言附和,请战之声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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