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俺做活时,听主家说了,是新来的那位刘刺史,下了死命令!”
她伸出一根手指,比划着:“刘刺史在府衙里立了个‘监察箱’,让老百姓有冤的去投状子。还派了亲卫便衣上街,专门盯着这帮胥吏。”
“说是哪个再敢伸手要一个子儿,不光要扒了那身皮,还要全家老小都发配去大会山修城寨!”
“我的乖乖!这么狠?”
“原来是刘青天下的令啊!”
“我说呢!这帮吃人不吐骨头的豺狼怎么突然就改吃斋念佛了!”
“刘刺史真是咱们老百姓的救星啊!”
一时间,坊间巷里,对这位只闻其名未见其人的新任刺史,夸赞之声不绝于耳。
当整个歙州城因吏治清明而焕然一新时,郡城府衙之内,风气更是为之一变。
以往,这里不到日上三竿,是听不见几声人语的。
胥吏们抄着手、喝着茶,能坐着绝不站着,能躺着绝不坐着,一份文书能传来传去耗上一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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