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举动,让汪老三当场就懵了,他举着铜钱的手僵在半空,讪讪地笑道:“钱爷,俺……俺这不是孝敬孝敬您么,老规矩了……”
“规矩?什么狗屁规矩!”
钱三儿的脸都吓白了,一把推开他的手,铜钱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指着那铜钱,声音都在发抖:“休要胡说八道,俺吃的是皇粮,何须你来孝敬,去休,往后莫要如此。”
说罢,钱三儿便像是躲避瘟神一样,脚下生风,头也不回地匆匆走远,一溜烟就没了人影,独留汪老三一人愣在原地。
他看着地上的铜钱,满头雾水地喃喃自语:“这……这是咋了?害了失心疯?”
坊市内,几个正在纳鞋底、摘菜叶的妇人聚在一起闲聊,也说起了这桩桩件件的奇事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昨日我家那口子去县里缴秋税,那帮平日里鼻孔朝天的吏员,居然破天荒给他倒了碗水喝!还说‘辛苦了’!吓得我家那口子回来腿肚子还转筋呢!”
“可不是嘛!我前儿个去市集,亲眼瞧见张屠户的肉摊子被个毛孩子撞翻了,一扇猪肉掉地上全是灰。一个管市集的吏员路过,你猜怎么着?非但没趁机捞油水,还蹲下身子帮着把肉都捡起来了。捡起来了啊!我说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”
众人七嘴八舌,啧啧称奇。
一个刚从城里大户人家帮佣回来的妇人喝了口水,压低了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道:“俺晓得是咋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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