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,天刚蒙蒙亮,整个府衙就活了过来。
廊道间人影穿梭,脚步匆匆,偶尔有人跑得急了撞在一起,也只是飞快地拱手道歉,然后捡起掉落的文书继续狂奔,生怕耽误了自己的差事。
末位淘汰是跟鞭子,可更重要的,是那锁厅试!
一旦考上,便可脱吏为官啊!
所谓只是一字之差,但却犹如天壤之别,一个是贱籍,一个却是官老爷,如何能相提并论?
朱政和此刻就身处这股新风之中。
他穿着一身崭新的红黑相间胥吏服,胸口绣着一个“书”字,抱着一叠刚整理好的公文,脚步匆匆,朝着大堂后方的刺史公舍快步走去。
科考落榜之后,他回到家中,结结实实地消沉了两日。
第三天,他顶着两个大黑眼圈,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,在饭桌上对父母提了一嘴,说自己想去府衙应征胥吏。
此言一出,朱家二老当场就吓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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