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曼愣了下,“你是说城外的元溪?”
羊慎之操着熟练的南城口音,“元溪这个名字听着,像是外地人称呼,故用本地之叫法。”
羊慎之又说道:“伯父,今大难临头,不可不察也!”
“胡说,一族皆显赫,何谓大难临头?”
“王公欲领众人上书劝进的事情,伯父是一定知道的,伯父也必知晓其中内情,希望殿下上位的,未必都是尊王之人,反对殿下上位的,未必都是对殿下不敬之人。”
“当下晋王殿下还不曾立足稳当,却已经开始试探诸公底线,由此可知,等殿下登基之后,与群臣矛盾激化,国内必有大乱!”
羊曼听着,脸色亦变得严肃。
“大伯身为殿下心腹,之所以暂时解任官职,我想,也是为了避开这件事,免得给家里招惹祸患。”
“伯父跟王、庾等诸公为友,我家又跟王征南有亲,大伯知道他们不会图谋我家,便不过问此事,明哲保家,无论争斗如何,我家都不受牵连。”
“可是,侄儿以为!在这种争斗里,双方必是拼个你死我活,毫无退让的余地,两者皆不选,绝非明智之举!若不参与,无论获胜者何人,我家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”
“况且,二伯父急躁,如今又处王宫,跟这件事纠缠极深,多留把柄,他人以此想要图谋我家,何其容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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