羊曼在羊慎之的搀扶下,就这么朝着书房走去。
走在路上,他的目光却不看前方,只盯着搀扶自己的年轻人。
两人就这么来到了一处书房,羊曼抽出手臂,示意羊慎之关门,当羊慎之关好门的时候,羊曼早已精神奕奕的坐在上位,脸上哪里还有方才的醉态。
他看向羊慎之的眼神严厉,且带着审视意味。
他轻轻拍了拍身边那厚厚的书,“年纪大了,连族谱读的都有些费劲。”
羊慎之很自然的就坐在了羊曼的身边,“望大伯多保重身体,当下宗族不比当年,二伯急躁,其余几位尊长,不是痴心书法,就是清谈度日,宗族都需大伯一人支撑。”
“费力的事情,完全可以交予我们来做。”
羊曼眯起双眼。
羊慎之继续说道:“我之所以去找君侯图谋大事,不是为了什么前程,也不图闻达于诸公,是因为担心宗族的安危。”
“年少时,我每次路过南城东郊的二头溪,常听尊长说:此溪清澈,如我家风,清白而润万物。”
“当下,小溪枯竭,宗族受创,吾辈子弟不敢不挺身而出,不曾告知尊长而行大事,也是迫不得已,还望伯父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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