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档案馆坐落在老城区的一条僻静街道上,灰白色的三层楼房,外墙贴着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瓷砖,门口的牌子已经锈迹斑斑。如果不是门口那棵遮天蔽日的法国梧桐,路过的人很容易忽略这栋不起眼的建筑。
陆峥站在马路对面的报刊亭前,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《江城日报》,目光却一直落在档案馆二楼的窗户上。那扇窗户半开着,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微微飘动,偶尔能看到一个人影在窗前走动。
“看什么呢?”
报刊亭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,叼着烟,顺着陆峥的目光看了一眼:“哦,档案馆啊。那儿有个怪人,天天窝在里面,也不知道在干嘛。”
陆峥笑了笑,递过去一块钱:“来包烟。”
“什么牌子?”
“随便。”
老板随手扔过来一包红双喜,陆峥接住,拆开,抽出一根叼在嘴里,却没点。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扇窗户——那个人影已经不见了。
三点整。
陆峥掐灭手里的烟,穿过马路,走进档案馆的大门。
一楼大厅很空旷,几排木制长椅上空无一人,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老照片,都是江城几十年前的模样。服务台后面坐着一个年轻姑娘,正低头玩手机,听到脚步声才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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