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资料还是找人?”
“找人。”陆峥说,“老鬼在吗?”
姑娘愣了一下,随即指了指楼上:“二楼最里面那间。”
陆峥点点头,沿着楼梯往上走。木制的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,墙上的绿漆剥落了一大片,露出底下斑驳的石灰。二楼的光线比一楼更暗,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木门,门上贴着编号,从201到210。
209。
陆峥停在门口,敲了三下——两短一长。
“进来。”
他推开门,走进去。
房间不大,十几个平方米,四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档案柜,柜子里塞满了泛黄的档案袋。窗户开着,白色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,像一面帆。窗前的办公桌上堆着更多的档案袋,只留出一小块空间,放着一个搪瓷茶杯和一包没开封的大前门。
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人。
五十来岁,头发花白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作服,鼻梁上架着老花镜。他正在翻看一份档案,听到陆峥进来也没抬头,只是指了指桌前的椅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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