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枚铜钱在陆峥手心里躺了一夜。
他回到住处,第一件事就是把它放在台灯下仔细看。铜钱不大,直径不到三厘米,表面有细密的磨损痕迹,看起来像是有些年头的老物件。但陆峥知道,那磨损是故意做出来的。翻过来,背面那个骷髅头图案的刻痕边缘锋利,没有一丁点自然磨损的痕迹——那是新刻的,最多不超过三个月。
他用手机拍了照片,发给老鬼。
凌晨两点,老鬼回了一条消息:“明天下午三点,老地方。”
陆峥放下手机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那个人的脸一直在脑海里转。
三十出头,瘦削,颧骨很高,眼睛冷得像冰。他的声音沙哑,像是很久没说话,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像是排练过无数次。他叫出了陆峥的名字,叫出了他的代号——“鲶鱼”。
这个代号只有国安内部的人知道。
还有,敌人。
第二天下午三点,陆峥准时出现在江城档案馆门口。
老鬼还是那副样子——灰色的旧夹克,花白的头发,脸上挂着那种“我只是个看门老头”的温和笑容。他坐在值班室里,面前放着一个搪瓷茶缸,茶缸上印着“劳动最光荣”几个红字,已经磨得快看不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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