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听见红盖头底下传来一道极轻的、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。
像是疼。
又像是在忍。
卫铮看了她一眼,只能看见垂落的盖头和那一小截露在外头的指尖。
指尖很白,透着点粉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花瓣。
“侯爷?”赵远在后头提醒。
卫铮收回视线,牵着红绸往前走。
跨火盆,过马鞍,进正堂。
满院的宾客,满耳的贺喜声。
卫铮却始终能闻见一股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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