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触到那只手的瞬间,顿住了,那只手很小,比寻常女子的手还要小一些,缩在大红袖子里,像一只受惊的雀。
掌心不是软的。
是肿的。
卫铮垂眸,他看不见,但触感骗不了人,那道横贯掌心的凸起,分明是新伤。
他皱了皱眉。
新伤?
沈侍郎嫡女,今日出阁,掌心却带着伤?
喜婆在旁边催着:“侯爷,该牵新娘跨火盆了——”
卫铮没动。
他握着那只手,力道不轻不重,却让那只手微微颤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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