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居抚顺,他占抚远,自是互不相干......”
徐桓动作突然一顿,似是从纸张字句间瞧出了一丝门道。
他猛地抬头,“斐让,这李景昭竟是如此大胆?”
“窃据抚远尚且不知足,更欲染指抚顺!”
“他是要我俯首?!”
徐桓瞪大了眼睛,却迟迟不能得到回应。
斐让面色平静地放下杯盏,抱拳道,“别骗自己了,徐大人。”
“尸疫西传,朝廷如何应对,我等至今不知。”
“可尸疫......又真的仅限辽东吗!”
即便抛开天下不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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