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此行,斐让初时只觉如沐春风,浑身说不出的畅快。
身后有人兜底,让他这小小什长,也有了面对堂堂屯将的底气。
昔日的上下级,如今平案而坐。
如何能不让人唏嘘?
徐桓说是屯将,手底下却又没剩下多少人。
有百人?
还是百五十人?
斐让看得分明,不可能更多了。
徐桓重新捡起案上信纸,细细揣度。
“邀我北聚?”
他摇了摇头,“我与他有何可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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