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这辽东就如那断了线的风筝。
会飞向何方?
不可见,不可知,不可测。
依斐让所见,此地营军同袍也无非是浑噩度日。
在经历过那一段还算醉生梦死的逃避之后,斐让能告诉徐桓的是......
内心的空洞一旦产生,便再难填补。
短暂的忘却,清醒过后,只有更猛烈的缺失感依旧会漫过每一寸肌肤。
自我的湮灭就此而产生。
斐让下意识抚了抚胸口......
借来的理想,借来的宏愿,借来的前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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