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组的车,每一个轮子都深深地陷进了那半冻不冻的黑泥地里,拉车的骡马喘着粗气,鼻孔里喷出的白雾都能把人烫熟了。车身随着路面的颠簸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嘎吱”声,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。
这得装了多少银子啊?
而且,在那些银车后面,还跟着几辆特殊的囚车。
别的组抓回来的犯人,大多是垂头丧气、认罪伏法的模样。
但这几辆囚车里的人,一个个虽然披头散发,但那眼神,那叫一个凶狠,那叫一个桀骜不驯。有的甚至还在抓着囚车的栏杆,对着外面的年轻官员破口大骂:
“姓张的!你等着!等老子进了京,见了太后,有你好看的!”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我舅舅是工部侍郎!你敢抓我?你死定了!”
这哪里像是犯人?这分明是一群被绑架的大爷!
茶棚里的马千户撇了撇嘴,把手里的瓜子壳往地上一吐,嗤笑了一声:
“瞧瞧,瞧瞧。这就是那个什么……张……张愣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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