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车队,确实有点……特别。
别的巡视组回来,那都是鲜衣怒马,车马整洁,仿佛刚去江南旅了个游。
但这支队伍,怎么形容呢?
惨。
太惨了。
为首的一个年轻官员,身上那件代表御史身份的青色官袍,此刻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,全是干涸的泥点子和不知名的污渍。官帽歪歪斜斜地戴着,脸颊凹陷,眼圈黑得像刚被人揍了两拳,嘴唇上全是干裂的死皮。
他身后的那些锦衣卫和户部小吏,一个个也是如丧考妣,垂头丧气,活像是一群刚从苦寒城逃荒回来的难民。
但这还不是最显眼的。
最显眼的是他们的车。
别的组带回来的银车,车辙印虽然也深,但好歹马还能拉得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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