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我自己来。”
“那……公司那边,你请了多久假?”
肖尘停住脚步,看向刘丹。雨丝斜打在他脸上,沿着瘦削的下颌线滴落。“我辞职了。今天上午交的报告。”
刘丹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:“也好。休息一段时间。有什么需要,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在停车场分开。刘丹的车开走了,尾灯在雨幕中拖出两道红色的虚影。肖尘坐进自己的车里,没立刻发动。他打开手提箱,看着那个被软布包裹的瓷坛,看了很久。
然后,他拿出那个天鹅绒盒子,打开,取出那枚女戒,穿进一根褪色的红绳,系在自己左手腕上。冰凉的铂金贴着手腕内侧的脉搏,随着心跳,一下,一下,微弱地敲打。
他发动车子,驶入雨幕。后视镜里,叶疏影的墓碑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一片灰蒙蒙的水汽里。
二、遗物:未完成的答案
叶疏影的公寓在城东一个老小区,六十平米,朝南,客厅有扇大窗户,晴天时阳光能洒满大半个地板。她曾说,就冲这扇窗,这房子她能住一辈子。
现在,这扇窗外是连绵的阴雨。房间里保持着原样——玄关挂着她的米色风衣,沙发上扔着看了一半的《认知神经科学前沿》,厨房水槽里甚至还有一只没洗的马克杯,杯沿留着半个淡红色的口红印,是她最后那天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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