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开源、节流、惩贪、防灾,可谓周全!”
赵景行面带得色,折扇轻摇,目光转向后排的陈锋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:“学生才疏学浅,所能想到不过这些老生常谈。不知陈兄对此有何高见?陈兄素来见解独到,想必对此等民生疾苦,定然有不同凡响、惊世骇俗之策吧?”
讲堂内顿时安静下来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陈锋身上。
陈锋面色平静,缓缓起身,先是对着赵景行拱了拱手:“赵兄之策,乃历代赈灾之常法,以仁政为本,学生佩服。”
赵景行微微颔首,以为陈锋要认输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不料陈锋话锋一转:“然则,学生以为,赵兄之策,美则美矣,却仍属历代赈灾之常法,其弊在于只治标,难治本,且效率低下,易生弊端。”
“哦?”赵景行眉头一挑,“愿闻其详。”脸色微微沉了下来。
陈锋不疾不徐,条分缕析:“其一,开仓放粮,设棚施粥,固然能救急。然则粮仓多在州府,灾民散布四野,聚集领取,易生疫病,且中间经手官吏众多,贪墨几何?层层盘剥之下,十石粮食,能有一石落到灾民口中,便是万幸!此非仁政,实乃养蠹!”
“其二,减免赋役,固然是好。然则国库本就不丰,减免之后,军费何来?官员俸禄何出?若因此导致国库更加空虚,乃至削减军备,致使外虏入侵,岂非因小失大?”
“其三,征发民夫,修葺河工,想法虽好。然则灾民饥肠辘辘,体弱无力,如何服此重役?强行征发,恐激起民变。且工程浩大,耗时日久,远水难解近渴。”
“其四,派遣御史查贪,更是远水不解近渴。等御史赶到,贪官早已将账目做得天衣无缝,甚至上下打点,沆瀣一气。最终不过是抓几个小鱼小虾顶罪,于事何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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