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擎苍翻看着卷宗,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这些蛀虫,啃食的是大乾的根基,更是他镇守的北疆的命脉!粮草亏空,战时就是致命的软肋!
“好!好一个孙承业!”叶擎苍将手中的罪证狠狠地拍在桌子上,怒极反笑,“真是……好大的胆子!”
他将卷宗合上:“证据收好。本侯倒要看看,这位孙通判,还能逍遥到几时!”
几日后,冀州刺史府。
严桧端坐在书案后,慢条斯理地品着香茗。他面前,恭敬地站着邺城通判孙承业。
孙承业脸上堆着谦卑的笑容,额角却隐有汗迹。他今日来,正是为了打点关系,想效仿武邑县令周监生,求严桧将他调往富庶安稳的南方。
“严大人,”孙承业小心翼翼地奉上一个不起眼的锦盒,轻轻推到书案一角,“下官在邺城多年,深感北地苦寒,且近年来边境不宁,匪患时有发生,实在忧心家小安危。下官斗胆,恳请大人念在下官多年勤勉,略施援手,将下官调往江南任一闲职,也好安度余年。些许心意,不成敬意,还望大人笑纳。”
严桧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轻轻拨弄着茶盏盖子,发出清脆的声响:“哦?孙大人想调任江南?”
“是,是,”孙承业连忙躬身,“江南富庶,气候宜人,也更安稳些。下官……实在是心力交瘁了。”
“心力交瘁?”严桧放下茶盏,终于抬起眼,目光平静无波,却让孙承业心头猛地一跳。“本官怎么听说,孙大人在邺城,可是如鱼得水,威风得很呐?”
孙承业脸色微变,强笑道:“大人说笑了,下官……下官只是尽忠职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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