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尽忠职守?”严桧打断他,声音陡然转冷,“好一个尽忠职守!克扣常平仓粮五万石,是为尽忠?收受贿赂,包庇你那横行乡里、甚至敢当众辱骂镇北侯的孽子,是为职守?与地方豪强沆瀣一气,与江湖匪类不清不楚,这也是你的职守?”
严桧每说一句,孙承业的脸色就白一分,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,浑身抖如筛糠。
“大……大人!冤枉!下官冤枉啊!这……这定是有人诬陷!”孙承业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声音都变了调。
“诬陷?”严桧冷笑一声,拿起桌角那份锦盒,掂了掂,随手丢在孙承业面前,“连同这个,一起拿回去。你的‘心意’,本官消受不起。”
他猛地一拍书案:“来人!”
书房门应声而开,数名身着皂衣、手持铁链的刺史府衙役如狼似虎般冲了进来。
“将贪赃枉法、渎职害民、纵子行凶的犯官孙承业,拿下!打入大牢,听候发落!”
“大人!饶命啊大人!我是冤枉的!”孙承业绝望地嘶喊着,被衙役粗暴地拖了起来,铁链瞬间锁住了他的手脚。
严桧看着他被拖走的狼狈身影,眼中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口气,沉默不语。
清除掉这个蛀虫,对冀州,对他严桧,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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