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县衙的后堂,一片狼藉。
丰盛的酒菜几乎未动,已经冰凉。上好的酒水洒了一地,与摔碎的瓷器碎片混在一起,散发着一股狼狈的气息。
县丞王普、县尉赵德,以及主簿、典史等一众官吏,还有冉、张、李三家的管事,一个个失魂落魄地瘫坐在椅子上,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倨傲与得意,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惊惧和难以置信的屈辱。
他们做梦也想不到,一场精心准备的、旨在敲打新官的鸿门宴,竟会以这样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收场。
主客易位,猎人变成了猎物。
他们,成了那只被摁在砧板上,不得不任人宰割的肥羊。
“疯子……他就是个疯子!”张家的管事张贵终于从惊骇中回过神来,他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杯盘乱响,咬牙切齿地低吼道,“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!”
县丞王普脸色铁青,拿起那份被逼着签下的“倡议书”,看着上面那一个个刺眼的条款,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,喉头泛起一丝腥甜。
一万两白银,五十名壮丁,还有一座城中最好的别院……
这哪里是敲诈?这分明就是明火执仗的抢劫!
“他……他怎么敢!”王普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,“他就不怕我们鱼死网破,联名上告吗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