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老兵油子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脑门,吓得魂飞天外,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声音都带上了哭腔。
“大人饶命!大人饶命啊!小的有眼不识泰山!小的该死!小的这就去开门!这就去!”
他连滚带爬地从门房里摸出钥匙,哆哆嗦嗦地打开了沉重的城门。
城门洞开,映入眼帘的,是比城外更加破败的景象。街道狭窄,污水横流,两旁的房屋大多低矮歪斜,行人面有菜色,眼神麻木。
陈锋面无表情,翻身上马,率先催马入城。叶承和护卫们紧随其后,马蹄踏在坑洼不平的青石路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按照规矩,新官上任,应直赴县衙,交接印信,升堂视事。
县衙大门倒是敞开着,但院内落叶满地,蛛网遍结。正堂之上,桌椅蒙尘,惊堂木上都落了厚厚一层灰。整个衙门,空无一人,只听见风吹过破旧窗格的呜呜声。
就在陈锋踏入正堂的那一刻,后堂才慢悠悠地走出来几个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三角眼,留着山羊胡的中年人,一脸皮笑肉不笑,对着陈锋拱了拱手,连“大人”都懒得叫一声。
“哟,这位想必就是陈县令了?下官们有失远迎,恕罪恕罪。王县丞身子不适,几位主官也都家中有事,这衙门里的事啊,就暂时由我们这些当差的,先替您担待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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