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应亲自带着两名亲兵,叩响了沈府的大门。
他没有带刀,只带来一封宋江亲笔所书的短笺。
沈万化展开信纸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:“盐路已输,商路未断。明日午时,市舶司缺一副使,虚位以待。”
没有威胁,没有逼迫,却比千军万马更令人感到窒息。
沈万化手握信纸,枯坐良久。
顾娘子在他身后,幽幽一叹:“老爷,我们斗的不是梁山的新政,是这滔滔不尽的时势。盐价是势,民心是势,如今连钱庄都倒戈,更是大势所趋。若拒不受命,明日登门的,恐怕就是抄家灭族的官兵了。”
他缓缓起身,走到一口樟木箱前,从里面取出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儒袍。
那是他父亲当年被朝廷诰封为“盐课提举”时所穿的官服,是沈家荣耀的顶峰。
他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上面褪色的云纹,
突然,他双手一振,将那件儒袍狠狠投入了身旁的火盆之中。
火苗“呼”地一下蹿了起来,瞬间吞噬了那曾经的荣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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