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路……已经断了。”沈万化望着跳动的火焰,声音沙哑,“新路怎么走,由他们定吧。”
次日午时,沈万化脱去锦衣华服,换上了一身素布长衫,孤身一人,步行前往苏州府衙。
街道两旁,站满了前来围观的百姓。
他们神情复杂,有人鄙夷地朝他脚边扔出烂菜叶和臭鸡蛋,有人则在低声议论。
“看,那就是沈万化,听说他儿子去年也是因为吃不起盐,得了大脖子病死的,真是报应。”
府衙门口,李应早已等候在此。
他没有丝毫嘲讽,神色肃然,亲手递上一套崭新的官袍——市舶司副使的官袍。
沈万化默默接过,却没有立刻穿上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衫,对着府衙大门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不发一言,郑重地叩了三个响头。
额头触及冰冷的石阶,也触及了自己破碎的尊严。
三叩首毕,他方才缓缓起身,在万众瞩目之下,将那件象征着新生与臣服的官袍,披在了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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