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娘子抬头,眼中已有了泪光:“我们的流动银钱,全都压在这批盐上了。府里还能撑几日?”
沈万化沉默了许久,仿佛一尊石像。
良久,他从怀中颤巍巍地掏出一把黄铜钥匙,递给顾娘子:“后院的地窖,打开吧。把……把祖上传下来的那些金器,都拿去熔了,先应应急。”
那是沈家最后的底蕴,是数代人积攒下来的根基。
然而,他话音刚落,大管家比先前更加惊惶地冲了进来,一进门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老爷!完了!全完了!”
“又怎么了!”沈万化厉声喝道。
“钱庄……苏州所有钱庄,全都拒兑我们的银票!”管家泣不成声,“他们说……说我们沈家,连同其他六家,已经被梁山列入了‘协逆名录’!我们的所有资产,都被……冻结了!”
沈万化只觉得脑中一声巨响,猛地站起身来,踉跄一步,险些栽倒。
他双目之中血丝密布,死死地瞪着前方,嘴唇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经济封锁,政治打压,这是绝户计!
当晚,一盏孤灯在沈府书房亮到深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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