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州城内,人声鼎沸,南来北往的商队如过江之鲫,唯独那几支打着“云台茶庄”旗号的队伍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他们的骡马在入城时明明驮着沉甸甸的茶叶,出城时却依旧蹄印深陷,仿佛运载着比茶叶更重的货物。
时迁的身影如一片不起眼的落叶,悄无声息地缀上了一辆偏离主道的马车。
他看着那车轮碾过青石板,留下两道与众不同的深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这蛛丝,终于露出了马脚。
马车没有去码头,也没有进驿站,而是绕过繁华的街市,一路向北,最终在一片荒废的旧窑场停了下来。
这里曾是济州烧制砖瓦的地方,如今只剩下断壁残垣和一个个黑洞洞的窑口,在暮色中如同巨兽张开的嘴。
时迁如狸猫般窜上残破的窑顶,借着最后一点天光,将整个窑场尽收眼底。
那赶车的伙计将马车引入最深处的一座砖窑,随即几条黑影闪出,手脚麻利地从车上卸下几个沉重的木箱,搬了进去。
夜色渐浓,寒风卷着尘土,发出呜呜的鬼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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