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伏在窑顶,气息与黑暗融为一体。
他等待着,直到窑内亮起一豆昏黄的灯火。
他像壁虎一样,悄无声息地滑下墙壁,贴近一处破损的窗棂。
窗内,一盏油灯摇曳,照亮了一张桌案和一个人影。
那人背对着窗口,正坐在铜镜前,动作轻柔地为自己描眉。
他的侧脸在灯光下白得像纸,毫无血色。
时迁的瞳孔骤然收缩,只见那人描完眉,竟从镜台旁拿起一张薄如蝉翼的东西,缓缓覆在自己脸上。
那东西与他的脸庞完美贴合,瞬间,一个毫无特点的、略带病容的中年书生面容便取代了那张死人般的白脸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满意地笑了笑,打开桌上的一个紫檀木匣。
匣内,整整齐齐地躺着七张不同身份、不同年龄的人皮面具,每一张都栩栩如生,令人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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