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鼓敲过三响,夜色如墨。
一个挑着货担的身影熟稔地在冯婆子茶摊前停下,这是时迁连续第三日在此歇脚。
他扮作的货郎面色黧黑,嗓音沙哑,每次来都只点一壶最粗劣的酽茶,再要上一块摊上最贵的松仁酥饼。
第四日,天色将晚,寒风渐起。
时迁如约而至,将货担稳稳放下,呵着白气道:“婆婆,照旧。”
那被称为冯婆子的老妪今日却有些异样,浑浊的眼珠总不自觉地瞥向街角,递出酥饼的干枯指尖竟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。
时迁接过酥饼的瞬间,指腹感到一丝异样的凸起。
他面不改色,像往常一样大口吃喝,闲聊几句家常,便挑起担子融入了暮色之中。
一回到梁山暗营,时迁立刻关紧房门。
他小心翼翼地将那块酥饼掰开,饼底赫然粘着一枚用火漆紧紧压印的丝绢条。
展开一看,蝇头小字写得密密麻麻,却只有寥寥八字:“西营空虚,速联白面。”
帅帐之内,灯火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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