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旧法,骡车运送,快马护卫,一来一回至少需要五日,可辽商只肯等三日。
耿全接过调令文书,只在上面盖了火漆印,写下一串暗码,便交给了第一站的快脚卒。
那喽啰将文书纳入怀中,铜哨一吹,身形便没入了夜色。
文书沿着新建的脚递铺飞速传递,一站接一站,如同星火燎原。
命令清晰地传达到沿途各仓,盐车早已备好,只等文书一到,即刻分段接力转运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次日傍晚,当韩伯龙还在为可能失约而急得团团转时,曹州边境的信鸽已经飞回,带回了交易成功的消息。
从发令到盐到人手,再到换回战马,全程不过一日一夜!
韩伯龙惊得目瞪口呆,抓住耿全的手臂大叫:“我的乖乖!这哪里是送盐?分明是飞过去的!耿全兄弟,你这法子,神了!”
更让他心安的是,每一封传递的文书都加盖了独一无二的火漆印,并附有暗码编号,只有指定的接收者核对无误后才能拆阅,沿途各站只认印信不看内容。
这套制度,让朝廷的细作即便截获了文书,也如看天书,整个情报网络防得如铁桶一般。
然而,对于这套“快脚递”系统,玉麒麟卢俊义起初却不以为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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