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人力奔走,怎能比得过朝廷经营百年的八百里加急?
那可是日夜不休的御马飞驰。
直到七日后的一天,机会来了。
东京汴梁发出的招安诏书,由官驿快马一路南下,浩浩荡荡,沿途官吏无不恭迎。
可就在朝廷使者耀武扬威地抵达郓城县的七日之后,一份由梁山设在东京的暗桩抄录的诏书抄件,已经提前整整一日,通过“快脚递”网络,送到了宋江的案头。
宋江手持抄件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他们还在用马追风,我们已经让风为我们跑了。”
他将抄件递给吴用:“学究,拟一份《驳诏书》,将朝廷虚伪的面目公之于众。就用我们的快脚递,抢在朝廷使者之前,发遍所有归附我们的村寨!”
吴用笔走龙蛇,一篇檄文一挥而就。
数个时辰后,当朝廷使者还在州衙门外与守卫扯皮时,数百名快脚卒已将《驳诏书》的抄本送到了济州府的每一个角落。
无数百姓围看着布告,恍然大悟:“原来招安不过是骗我们解散的把戏!”一时间,民心愈发归附,朝廷的招安之计,尚未出口便已成了笑话。
耿全并未就此满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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