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全头领有何良策?”吴用摇着羽扇,目光锐利如鹰。
“血脉,需分主次,方能川流不息。”耿全的手指在图上划出三道不同颜色的线,“我之计,谓之‘三线并举’!其一,主道。修复沿途五座大驿,专备上等快马,只为传递万急军情,人歇马不歇,此为动脉,关乎生死!其二,支道。利用骡车牛车,连接各处村寨与屯田区,专司粮草赋税运输,虽慢却稳,此为静脉,维系根本!其三,也是最关键的一环,”他加重了语气,手指点在一连串朱色小点上,“偏道。于各乡各村之间,设‘脚递铺’,每十里一站,不需马匹,只用人力。此为周身之毛细血络,专递政令文书,通达民情!”
宋江的眼睛瞬间亮了,他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茶碗都跳了起来:“好一个三线并举!这哪里是路,分明是扎进济州大地的根!耿全听令!”
耿全单膝跪地:“在!”
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三日之内,给我征召退伍喽啰三百人,充作‘快脚卒’!每人配上最好的皮靴、水囊、铜哨,我要他们夜行能疾走百里!钱粮军械,任你调用!给我建一条比朝廷更快的腿!”
一声令下,整个梁山都动了起来。
那些因伤退伍的老兵,本以为余生只能屯田养老,听闻召唤,无不热血沸腾,争相报名。
耿全亲自挑选,不出三日,一支三百人的“快脚卒”队伍便已成型。
他们身手矫健,对地形了如指掌,往来于山野之间,如风过林梢。
很快,第一次试炼便来了。
盐铁司的韩伯龙急匆匆地找上门来,他需紧急调运两千斤海盐至曹州边境,与等候在那里的辽东马商交换一批战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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