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与吴用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那份压抑不住的惊异。
血脉?
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,劈开了笼罩在梁山头顶的阴云。
他们占据州府,看似风光,实则如履薄冰,政令不出济州,粮草调度处处掣肘,像一个四肢强健却血脉不通的巨人,空有一身力气。
“让他进来!”宋江声音微沉,指节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片刻后,一个身形精悍、面带风霜的中年汉子快步入内,正是新投不久的头领耿全。
他原是东平府的驿丞,因不堪官府欺压,带着手下十几个心腹驿卒上了梁山。
此人平日里沉默寡言,不想今日却有如此惊人之语。
耿全不作虚礼,将一卷巨大的羊皮图纸“哗啦”一声铺在堂中,浓重的墨线勾勒出济州府纵横交错的道路,其上朱笔圈点,密密麻麻。
“公明哥哥,军师请看。”他指着图纸,声音因激动而略带沙哑,“此乃我绘制的《济州驿道复建图》。北宋旧制,济州境内共有官驿十四处,如今战乱之下,已毁其九,剩下的几处也是马瘦驿荒,形同虚设。朝廷的八百里加急,到了济州地界,也要变成八十里慢摇!”
他的话直戳梁山痛处。宋江眉头紧锁,这正是他最头疼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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