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洁白的雪地。
陈老艄的喊声戛然而止,身体软软地倒下,被另一名骑兵一脚踹进了刺骨的黄河急流之中,瞬间便被翻滚的冰块和浊浪吞没。
百夫长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字条和半块令旗揣入怀中,厉声喝道:“速归金帐,十万火急!”
三骑绝尘而去,马蹄溅起的冰水在空中凝结成霜,他们谁也不知道,这封足以掀起辽国朝堂腥风血雨的“绝密军情”,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码。
辽南院金帐之内,温暖如春。
巨大的铜兽香炉里,银霜炭烧得通红,却驱不散帐内凝如实质的寒意。
“啪!”一只鎏金酒杯被狠狠摔在波斯地毯上,四分五裂。
耶律德光胸膛剧烈起伏,一双狼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跪在下方的萧玉瑶,怒吼道:“你带回来的地图是个陷阱,害我折损了上千先锋!现在,你派出去的亲信又在半路被截杀,搜出了韩延徽通敌的密信!萧玉瑶,你告诉我,韩延徽是不是早就投了梁山?你是不是也被他蒙蔽了!”
面对辽王的雷霆之怒,萧玉瑶伏在地上,一动不动,唯有冷静得近乎冰冷的声音传出:“义父息怒。女儿有罪,但此事必有蹊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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