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蹊跷?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怎么狡辩!”
“义父请想,”萧玉瑶缓缓抬起头,绝美的脸庞上没有一丝慌乱,“若韩将军真心投靠宋江,他手握紫荆关天险,只需开关献城,便是泼天大功,何必多此一举,派一个老船夫冒死送信?这封信与其说是告密,不如说是栽赃。此必是宋江的反间之计!”
她说着,从袖中取出那幅已被撕碎的《河北山川图》,在地上慢慢拼合。
她的手指纤细而稳定,很快便将残片复原。
“义父请看,宋江火烧我军马场,可见其用兵之诡谲。但这图上,却故意漏掉了一处至关重要的支流。”她指向图中一处空白,“此水道名为‘一线天’,狭窄处仅容两船并行,是伏击粮草船队的绝佳之地。以宋江之能,岂会漏掉这般咽喉要害?所以女儿斗胆猜测,图未必全是假的,但宋江正是要用这九分真一分假,来种下怀疑的种子,让我们自乱阵脚。”
耶律德光死死盯着那幅地图,眼中的怒火渐渐被阴沉的思虑取代。
萧玉瑶的话如同一盆冰水,浇熄了他上头的怒火。
他不是蠢人,只是被一连串的失败冲昏了头脑。
他沉吟良久,终于一挥手,声音依旧冰冷:“召韩延徽回营述职!此事查明之前,紫荆关防务,暂交耶律奴瓜接管。传令下去,秘密行事,不得走漏风声!”
幽州城外,枯林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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