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令一出,整个济州城西的织户们都疯了!
官府借你吃饭的家伙,还给你免除徭役的盼头,这等好事,自古未闻!
死气沉沉的市集瞬间活了过来,工匠营的铁锤声与织户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,奏响了梁山经济复苏的第一支序曲。
三日后,天还未亮,第一批雪白的“梁山官绢”便已出炉。
韩伯龙亲自带着样品,快马加鞭赶往海边的一处秘密港口。
那里,一艘来自辽东的商船早已等候多时。
辽商是个满脸虬髯的契丹大汉,一见韩伯龙身后跟着的不过是几个精壮士卒,而非千军万马,脸上便堆满了轻蔑的嗤笑:“怎么?你们梁山的好汉,不玩刀枪,也学着我们南人做起买卖了?莫不是要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,逼我成交不成?”
韩伯龙面色不变,仿佛没听见那话语中的讥讽。
他只是平静地示意手下展开一匹绢。
那绢在晨光下,仿佛流动的月华,经纬细密,色泽均匀,入手温润,远胜过他船上那些私贩手中收购的粗帛。
辽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眼神瞬间变得贪婪而震惊。
韩伯龙这才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锤:“此为‘梁山官绢’,只此一家。另外,”他从怀中取出一份盖着梁山大印的凭证,“每匹绢,可在我梁山港口,兑换上等海盐五十斤。三日之内,保证装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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