辽商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。
在北地,盐比金子还贵!
一匹绢换五十斤盐,这利润,足以让他冒任何风险!
他试探着伸出三根手指:“好货!我要三百匹,现在就要!”
消息传回梁山,聚义厅内却并非一片欢腾。
卢俊义满面忧色,起身道:“公明哥哥,我等以军备之资与辽人贸易,若是让他们探知我军备虚实,岂非资敌?”
宋江闻言,却是一阵朗笑,他走到沙盘前,手指轻轻一点:“玉麒麟,你错了。他们是来买绢的,我们却是撒网的。他们只看得见眼前的盐,却看不见这绢里藏着的乾坤。”
众人不解。
宋江看向一旁的吴用,吴用会意,捻须笑道:“诸位有所不知,韩伯龙兄弟献策,每一匹‘梁山官绢’之内,都按照特定规制,织入了一根用特殊药水浸泡过的极细麻线。这麻线肉眼难辨,却逃不过耿全兄弟手下驿站里那些信鸽和猎犬的鼻子。这三百匹绢流向何方,卖给何人,最终到了哪个部落的帐篷里,我们都会一清二楚。”
众人恍然大悟,这哪里是贸易,分明是一张铺向整个辽东的情报网!
宋江接着说道:“不止于此。韩伯龙还按我的吩咐,将部分绢匹用独门配方染成了我骑兵营军旗专用的‘玄鸦色’,秘密供应给了林冲兄弟。外人只知我们卖绢,却不知我们的战旗,早已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悄然更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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