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冲他重重抱拳:“哥哥深谋远虑,兄弟这就去办。”
午后,雪势稍歇。
宋江终是动身,亲率武松、李逵、鲁智深等七员心腹悍将,携着精心熬制的滋补药膳与数张名贵的御寒貂裘,踏雪登上后山。
寒松院,名副其实,院中几株老松被积雪压弯了枝头,更显萧索。
院内炉火微弱,映得晁盖那张昔日豪迈的脸庞一片灰白。
他倚在榻上,身上盖着旧毡,目光虽有些涣散,但当他看到宋江领着众人进来时,那深藏的锐利还是陡然一闪。
“哥哥!”宋江疾步上前,在榻前三尺处便双膝跪倒,身后七将亦齐刷刷跪了一地。
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抑的哽咽,仿佛有千钧之重:“哥哥为梁山操劳半生,如今风雪侵体,病至如此,皆是我等做兄弟的不孝,未能替哥哥分忧!”
晁盖的嘴角扯动了一下,似笑非笑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“你倒是……孝得很。只是昨夜山下万民叩拜,呼喊的,可不是我晁盖的名字。”
这话说得极轻,却如一柄冰锥,刺得满室空气都为之一凝。
李逵那样的莽汉都察觉到了不对,焦躁地挪动了一下膝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