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江却像是没听出那话中的讥讽,猛地叩首于地,额头与冰冷的青石板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七将请愿,只为梁山不散,人心不乱!哥哥若不愿见此旗,不愿闻此声,宋江……宋江愿即刻辞去这所谓的大都督之职,交还兵符,仍回郓城做我的押司小吏,绝无二话!”
此言一出,满室皆惊!
连一直垂首立于晁盖身后的史进,也猛然抬头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梁山如今之势,皆系于宋江一人之身,他若走了,这偌大的山头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!
晁盖浑浊的眼中终于泛起剧烈的波动,他死死盯着伏在地上的宋江,胸口急速起伏。
良久,良久,他仿佛泄尽了全身的力气,长长地叹出一口气:“罢了……你不必辞,我也……无力再掌了。”
他抬起一只枯瘦的手,朝吴用示意。
吴用会意,从一旁捧出一个沉重的紫檀木匣,推至案前。
晁盖的目光落在木匣上,充满了复杂的情绪:“此印,原是我等兄弟聚义的信物。今日,我将它交你代管。非因你夺旗有功,实因此山之中,数万儿郎,已只知有‘宋公明’,不知有‘晁天王’了……”
宋江再次叩首,泪水终于滚落,滴在青石板上,瞬间凝结成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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