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当军功院首任院长的任命下达时,整个梁山炸开了锅。
李应!
竟是那个刚刚“戴罪立功”、被拔光了所有牙齿的李应!
帅帐之内,牛大眼第一个忍不住,粗着嗓子向宋江抱怨:“大都督!让一个昨日还是待罪之臣的人来评定我等功过,弟兄们心里不服!这岂不是天大的笑话?”
宋江端坐不动,脸上挂着莫测的微笑,目光却越过牛大眼,看向角落里沉默的戴宗。
戴宗心中一声长叹。
他躬身出列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帅帐:“牛统领此言差矣。正因李将军是这个‘笑话’,他才最合适。”
他顿了顿,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一个被从云端踩进泥里的功臣,才最懂得功劳是何物,也最懂得……该如何拿捏别人的功劳。”
话音落,帐内死寂。牛大眼瞬间哑火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头顶。
他明白了,宋江要的不是一个公正的裁判,而是一把听话、且懂得如何伤人最痛的刀!
而李应,就是那把已经被磨砺到只剩下锋刃,再无刀柄可握的绝世凶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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