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需要一套全新的规矩,一套由他亲手制定、用以衡量、分配、乃至定义“功劳”的规矩。
自白马渡之战后,梁山上下对封赏不公的怨言便如野草疯长。
有人为性命搏杀,却只换来几坛浊酒;有人袖手旁观,反得重甲良马。
宋江在密议中冷眼扫过诸将:“义气不能当饭吃,军心涣散,迟早要败。”吴用低头拨弄算珠,终未出声。
三日后,一场临时召集的头领会议上,宋江当众宣读《军功考成条例》——自此以后,凡斩首一级、破敌一寨、献策一计,皆须登记入档,由专设机构核定,方可授赏。
那一刻,炭火在厅角噼啪炸响,映得宋江半边脸明、半边暗。
公孙胜接过红绸包裹的印信,轻轻展开,三个鎏金大字在火光中跃出:**军功院**。
消息如寒风吹过山寨,人人噤声。
他们知道,那个讲义气的梁山,正在悄然死去。
军功院,一个前所未闻的机构,职权大得吓人:统管全军封赏、记功、贬黜,一切将领功过,皆由此院审定,再报大都督最后裁决。
这无异于在所有头领的脖子上,都加了一道无形的枷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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