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座山上,他已是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。
而在李府对面的阁楼屋顶,一双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神行太保戴宗,静静地伏在瓦片之后,心中五味杂陈。
按照宋江的命令,他已在此监视了七天七夜。
李应的一举一动,每日都会被他详细记录,呈送都督府。
他看到李应失魂落魄地回到书房,看到他将那块铁券供上香案,点燃三炷清香,然后缓缓跪下。
“我李应……从未想过要背叛你……”李应的声音嘶哑而破碎,在寂静的夜里,清晰地传到戴宗耳中,“晁盖哥哥在时,我忠于他。你来了,我亦忠于你……我只想求个安稳,为何……为何要我跪着活?”
最后那一句,如同一根钢针,狠狠扎进了戴宗的心里。
他也是元老,他也曾有过“挣够了便回乡”的念头。
李应的今天,会不会就是他的明天?
当晚,戴宗破例没有通过文书,而是亲自求见了宋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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